打文雨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气疯了,手上力道一点不曾收敛,十成十地打下去,文雨这脸没个三五日可消不了。
一想到文雨得顶着那张肿胀的猪脸三五日,沈清就觉得好笑,心里的郁闷也减轻了不少,越说也越来劲。
“你是不知道,当时文雨捂着脸冲霍启燃撒娇的时候,差点我就忍不住要吐了。”
不知怎么,听到沈清的描述,霍逸伝脑中也有了画面,摇着头笑道:“你下手也委实太重了些。”
进门的时候,他都险些没有认出来,那满脸通红肿胀的人是谁。
“谁让她不由分说,上来就给了我一板子,还振振有词的。”说起这个沈清又觉得,自己当时下手还是太轻了,怎么就没把文雨打成个半身不遂。
霍逸伝敛了唇角的笑,停下步子:“她打你哪只手了?”
“喏,右手背上现在还肿着。”沈清松开了扶着霍逸伝的手,抬高自己的右手让他看。
金灿的阳光落下,跟沈清白皙的肤色交织,更显得手背上的伤又红又肿,一看就知道当时文雨是下了死手的。
“她打你,你就不知道躲?”霍逸伝拧了拧眉头,有些不大高兴地道。
收到消息的时候,来人只说沈清被打了,因着沈清的功夫底子,他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亲眼见了,只觉得心里的火气止不住地翻涌。
听出霍逸伝的不满,沈清也气鼓鼓:“谁知道她突然就,不知从哪掏出了戒尺,狠狠给了我一下。分明之前还在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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