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表嫂听不入耳,便……”不同于沈清的倔,文雨在霍绣芳面前就宛如没有骨头一般,立马就跪在了地上控诉道。
文雨耍滑地略过,自己找来戒尺打了沈清的部分。姑姑本就有心修理沈清,即便自己说了谎,沈清空口无凭,谁又能证明是自己先动的手。
听到文雨颠倒黑白的话,红玉沉不住气了:“分明是表小姐先用戒尺,责打了我家少奶奶的,现在还恶人先告状。”
“主子说话,什么时候有你插嘴的份?林嬷嬷,掌嘴。”不等红玉说完,霍绣芳已经怒喝出声了。
林嬷嬷颔首,朝着红玉走来,沈清一把将人拉到了身后:“姑姑这是存心偏袒了?”
“既然你不会教下人,那就让我来帮你管教管教。”霍绣芳答非所问。
沈清冷着脸和霍绣芳对峙:“我的丫鬟就不劳烦姑姑费心了。”
“林嬷嬷,方才到底是谁先动的手?”霍绣芳也懒得同一个小丫鬟计较,只不过是杀鸡儆猴,挫挫沈清的威风。
沈清冷笑了一声,问林嬷嬷不就是问霍绣芳。
霍绣芳大宅门呆了多年,自然知道文雨说的话是真是假。她并不在乎是谁先动的手,沈清打了她的脸,说什么也不能这么算了。
“姑姑,我看见了,是文表妹先出手,用戒尺打了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