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不好的结果，是红玉来唤她起床时，看到了沈清眼下明显的青黑。
    “少奶奶，昨夜里睡得不好吗？”
    沈清点点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咽回了肚子里。
    好在经过妆扮后，脂粉盖住了一些，倒也不怎么看得出来。
    等到两人带着账本离开，霍逸伝找来一把匕首，在左臂上划了一个小口，任鲜血蜿蜒而下滴落在了床褥上。
    “主子。”见霍逸伝收手，厉风赶紧把手里的帕子递了过去。
    好在只不过口子浅，按压了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送过去吧。”霍逸伝半眯起眼看着殷红点点，转身离开了卧房。
    ……
    沈清来到霍绣芳的藴芳院，刚进院就被昨日的丫鬟，给领到了书房去。
    本以为很快就能见到霍绣芳，没想到生生在书房里等了半个多时辰，才见那人款款进门。
    “姑姑昨日才训斥了表妹，今日怎的也拖拉了起来。”昨夜没睡好，还被晾了半个时辰，真是菩萨也有火了。
    “方才有事耽搁了，昨日交代你看的账本都看完了吧。”霍绣芳反客为主，走到桌边随手翻了翻账本，问起了功课。
    沈清磨了磨后槽牙，若不是还有事求着霍家，说什么她也不受这冤枉气：“自然。”
    两个字就如同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那我便问问，这些账本里可有什么错处？”霍绣芳也不气恼，合上了账本看向沈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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