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府里。
茶水下肚,沈清才感觉舒服了些,摇了摇头故弄玄虚了起来:“夫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霍逸伝摇头无奈地笑了笑,顺着她的话往下问:“那敢问娘子,这其二谓何?”
“其二嘛,就是你娘子我,看不得他们一大家子人欺负你。”沈清抬眼看向霍逸伝说道,稍显圆润的脸上,一双杏眼透着坚定。
欺负他……
原也是有人在意他的感受吗?
霍逸伝移开了目光,握着杯沿的手指微微发白:“不知娘子接下来,打算如何以尽孝心?”
听他一说,沈清愣住了,才想起还有这一茬。打小就长在贼窝里,‘尽孝’这样的字眼,还是在话本上见过,沈清哪知道怎么尽孝?
“娘子若是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见她怔楞的样子,霍逸伝扬了扬唇角道。
反悔……
“那怎么能行?”她刚才言之凿凿,现在反悔不就是自打嘴巴,上赶着送把柄到人家嘴里。
沈清这副被踩到尾巴的样子,取悦了霍逸伝,他缓慢起身走到床边躺下:“那娘子就好好思量着吧,为夫累了先睡会儿。”
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让沈清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她这是为了谁?
这人倒好,安心睡上觉了。
……
“红玉,你这能行吗?”沈清拿着蒲扇坐在灶前,闻着锅里传出来的香味,咽了咽口水道。
霍逸伝能安心睡觉,她总得想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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