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凛然的镖头,才又缓缓道:“外界盛传茉卿在府中连只蚂蚁也舍不得踩,如今见旁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一时按捺不住心中善意,难免有些激动……”
闻声,似是应了霍逸伝所言,沈正阳脸颊伤处缓缓渗出几滴殷红鲜血,在他略显沧桑的面容上,更显动手之人的残忍。
霍老爷眉头皱得更深。
不说其他人,他刚才见了这场面,心中都不由讶异。
虽说对山贼不需仁慈,只是镖头这一击太过急切,似是忧心沈正阳说出什么关键一般。
“丢人现眼!就该送去大姐那儿待上一月再带她出来!”
对着沈清冷声说完这句,霍老爷转身望向杜久容,态度缓和了些,“县令大人,可以确定你昨日抓住的山贼便是夺我霍家珍宝之人。只是,恰逢我儿大喜,这几日升堂想来不吉利,可否过上三日再审判这伙贼人?”
虽是地方父母官,杜久容也不敢得罪霍家家主,即便女儿受了委屈,这会也只能颔首应道:“贼人既已抓住,也不急这一时三刻,按霍老爷说的来就是。”
商谈既已结束,还急着回那医馆取霍逸伝要服的药,霍老爷与县令随意聊了几句,便道别出了县衙门。
只是回去路上,添了个林镖头。
霍老爷客客气气将他从驿站邀回府中却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沈清恨不能将两人的背影看个对穿。
刚才捕头将她爹带下去时,那曾经高大雄壮的背影,如今却是令人心酸的沧桑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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