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在心里痛骂一句,正好与沈正阳高声喊出的言语对上。
沈正阳一双怒目圆瞪,奋力挣扎了一会儿,在牢狱受了一日的折磨,早没了精力,最后脑袋也只狼狈垂下,低声一笑。
“清风寨对霍家的镖没兴趣!所劫之财尽数记录在册,县令若是不信,不妨领人去山寨一瞧!保不准是这镖头……”
话音未落,“砰”一声,镖头从背后取出长剑,刀柄对准人脸颊,用力一挥,将人脸庞打得偏向一旁。
“胡言乱语!福运镖局百年名声岂容你污蔑!”
镖头厉声喝道。
沈正阳这回也被打的有些懵,半晌未回过神来,脸颊缓缓浮出一道渗人的血色长痕,肿了半张脸。
“要理论便理论,打人做什么?”
一声高昂清脆的女声响起,沈清快步从霍逸伝身侧走出,神情愤然,抬手便指着那镖头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