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逸伝嘴角微扬,又倏然收起。
只听他悠然道:“我那姑姑,当年未婚夫同人私奔,之后再嫁自然不易,偏又瞧不上身份稍低一些的。”
目光望着眼前随风拂动的车门帘,霍逸伝停顿片刻,才又道:“于是,到了这个年岁还在霍府管事,前两年有个丫鬟提了句她年岁太大,差点被打脱了一层皮,最后又叫姑姑赶出府去。”
“当时倒也有人说,是丫鬟瞧见了不该瞧见的——姑姑掳回了令自己丢尽颜面的未婚夫,关在自己院中。”
说到此处,霍逸伝笑了几声,似是在等沈清听进耳中后,才姗姗来迟般补充道:“不过这就是个戏言,听过便忘了吧。”
他说完,车中陷入一阵寂静。
沈清眉头紧蹙。
这霍逸伝怎么像是故意同她提起这个戏言?
正想询问,马车却再度停下,这回掀开窗帘,可以清晰瞧见外头县衙牌匾。
还有段回去的路程,她只能暂且憋进心底。
为了处理山贼的案子,霍老爷还特意去驿站找来了那唯一从山贼手中逃脱的押送珠宝的镖头,在大门前和人碰上,正与人交谈。
他不进去,霍逸伝和沈清也只能在门口等着。
“逸伝哥哥。”
站了片刻,一阵甜腻的嗓音从县衙之内传来。
身着粉色衣裳的少女翩然而至,青丝半挽,碎发随风吹拂,粘在如雪的肌肤之上,更衬得人娇艳动人。
她站在两人面前,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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