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她连忙又拉着红玉快步朝着衣柜走去,“先让红玉替我挑身新衣裳。”
顺便再与红玉继续刚才未商量好之事。
霍逸伝视线在二人背影扫过,眼尾上挑的一双凤眼缓缓眯起,分明是在挑衣裳,不时回头看他一眼,是嫌他碍事?
既如此,便遂了这两人心思。
他面色淡然地走到离衣柜最远的窗下的书案旁,挑了本诗集,眸光一闪,转过了身子。
“娘子,我瞧这位前朝著名诗人刘玉青所作的思家之诗倒合你的心境。今春青草绿,何日归家时。”
他捏着诗集用清越的嗓音高声吟诵着,眸中含笑地望向沈清。
别说诗,沈清大字也不识几个,又忙着听红玉回答,最后也只记下“刘玉青”三字,连忙赞道:“毕竟是流传至今朝的刘大诗人,短短几。
个字就道出我心中感慨。”
“娘子不愧为京中才女。”
霍逸伝轻笑了声,简单夸了句,却在沈清再度转身时眸色一沉。
不说这诗人是他胡编,那诗也无甚意境,苏茉卿身为京中有名的才女,怎可能听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