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我这样描述可能不够精确,但当时他的状态,真的是让人觉得他根本就是在装昏迷。
到了晚上,我又一次的尝试刺激了一下我的父亲,他又一次的明显给出了反应。
所以,我其实是坚信,我父亲早就苏醒了,只是出于一些他自身的理由,他不愿意将这个事实公布出去。
刚才呢,我就想办法把我母亲支出去了,想跟我父亲好好谈谈。
毕竟,为了他的一些私人理由,让家里人陷入如此的痛苦之中,似乎也太自私了一些。
可是,很奇怪,今天无论我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刺激他,他都没有任何的反馈了。
如果说昨天的一些动作,都只是肌肉和神经的自然反应,那么,为什么今天我说的话,做的事,都比昨天还要能带给他更大的刺激,可是,他却丝毫反应都没有了呢?
就连基本的神经和肌肉反应都没有。
这也太奇怪了。”
杨院长缓缓点头。
程煜在跟他对话的过程中,一直观察着杨院长的反应。
他刚开始说到程广年有那些反应的时候,杨院长的姿态是比较轻松的,或许他认为,那就是所有病人家属在遇到类似的情况的时候,一种美好的愿景。
但随着程煜罗列出的反应增多,尤其是提到今天无论怎么刺激,程广年都没有任何反应了,杨院长的神情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沉思良久,杨院长说:“说实话啊,程先生,你跟我说的那些反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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