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我迟早都能调查的出来。”
程广年再度选择了沉默。
好半晌之后,他端起酒杯,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
“其实,故事并不复杂。”
程煜内心叹了口气,心说又是类似的开场白。
为什么这些所谓的长辈,总喜欢在讲述一个故事之前,使用如此乏味并且冗长的开场白?
程广年似乎觉察了程煜的内心活动,他出其不意的选择了直入正题。
“你爷爷并没有欠下任何一分钱的债,我并不是说他没有欠债,只不过他欠的不是钱。你爷爷今年八十二岁了,他三十二岁那年才生下了我。”
程煜心里微微一动,是啊,程广年过完这个年,就五十岁了。
所谓知天命之年。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想必五十岁的生日,也会大事操办吧。
“你爷爷出生在侵华战争正式打响的那一年,以他的年纪,三十二岁才生第一个孩子,其实很晚了。”
程煜似乎隐隐的已经察觉了些什么,但他并未开口,而是等待着程广年揭晓一切。
“你从咱们家能传下那么一套大宅子,应该也看得出来,在建国前,你爷爷的家庭,也是属于相当富裕的阶层。”
程煜皱了皱眉,心说刚还以为程广年直入正题了,现在怎么又兜出来了?
“你不要嫌烦,我只是想着干脆把一切都告诉你罢了,省的你今后又有关于这方面的疑问,问东问西的徒惹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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