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拐杖的高阳公主,笙歌的心才舒坦了一点儿。
“喂,其实你是没有心的吧。”
几十年,笙歌旁观了高阳公主的一生,与此同时,高阳公主又何尝不是旁观了笙歌的一生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笙歌闪神,她突然想到了很多年之前直播间玻璃碴子们说她心软。
如今快死了,高阳公主竟然又说她没有心。
卧槽……
做人好难啊。
“高阳,辩机和房遗爱谁更重要。”
笙歌贱兮兮的开口了。
不就是比戳心窝子吗,谁怕谁。
嘴皮子功夫,本小仙女还没有怕过人呢。
“……”
╯▂╰
高阳公主收起戏谑看好戏的神情,目光放空,不知该如何开口。
辩机啊……
这些年来她从未刻意提起,也从未刻意忘记。
那张已经渐渐褪色的画像依旧挂在他的床边,她仿佛依旧能够看到那个拈花一笑淡然悲悯的人。
遗爱也算是清楚了,她独爱那张画,哪怕她对假辩机再没有什么执着。
也许,哪怕遗爱再耿直,也看出了一些。
她不说,他不问,这是一种默契。
求仁得仁,又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呢。
说实在的,当初她真的没有想过会跟遗爱白头偕老,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真的是秉着和离的念头的。
可是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