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大婚嫁给范进时,爹都没有这么大气过。
“夫君,你说爹是不是发了什么财?”
这个问题范胡氏最终还是憋不住了,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问道,就怕路过的人起了谋财害命的心思。
范进忍不住凝眉,不喜妻子如此小家子气。
可是,小家子气却又怪不了别人,只能怪他自己。
“没有。”
“也许是爹十数年的积蓄吧。”
范进并没有说笙歌在荒山采药的事情。
荒山人迹罕见,常有野兽出没,岳父为了采药都跟野狼搏斗了,虽说回来后岳父云淡风轻的不当回事儿,但他知道,野狼那种凶悍成性的动物,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也不知道岳父是不是受伤了,他闻到了血腥味……
唉,花着岳父拿命换来的钱,总觉得有些烫手。
至于为何不告诉妻子,他是怕妻子一时被钱蒙了心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的也要去荒山采药。
先不说妻子认不认识药材,单单说荒山的凶险,就让人望而生畏。
万一……
万一妻子不甚遇到野兽,那该如何是好。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到时候他又该如何向岳父交代呢。
要知道,范胡氏可没有岳父的身手。
“怎么可能?”
范胡氏下意识的就要反驳,说实在的她待字闺中没有嫁给范进时爹就开始卖猪肉了,收入多少她旁敲侧击最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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