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有忐忑,有紧张,还有莫名的期盼。
他自然是指顾怀远。
笙歌咋舌,好一对奇怪的母子啊。
“我不知道。”
笙歌老老实实的回答。
“想来是因为我曾经随着父亲祖父习过字有关吧。”
生怕仙子姐姐误会,笙歌利利索索的回答道。
“是吗?”
仙子姐姐眼中的紧张顿消。
走路太浪会闪腰:原来仙子姐姐是担心顾怀远不长眼的抢了主播做压寨夫人啊。不得不说,担心的有道理。毕竟主播……
什么叫不长眼?她有那么差劲儿吗?
听太浪的意思就好像是仙子姐姐害怕她缠上土匪头子非要做压寨夫人一样。
直播间的观众总是在不遗余力的打击她,幸亏她长了一颗刀枪不入的心,最重要的是脸皮比城墙厚。
“嗯。”
笙歌只能干巴巴的应一下。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沉默,仙子姐姐不开口,笙歌也不能找话题。
尴尬在沉默中无声的蔓延,笙歌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茶,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憋死了。
“程伯母,我想问下哪里有茅厕。”
对着不染纤尘的仙女姐姐,笙歌觉得询问茅厕是一种亵渎,是一件无比失礼的事情。
“我带你前去吧。”
笙歌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偏僻的城镇结合处的山谷里会有这样雅致干净的茅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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