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建设部的官员在无奈之下只好把这件事情上报,最后这件事情被报到了高德的御案之前。
东部的工人们似乎还到各地去搞了串联,后来连西南部筑路的工人们也上书请愿要求先修王宫,再修公路。请求国王陛下务必顾及国家的体面。
最后无奈的高德也只得把建材集中好,让一批早已待命、干劲十足的工作三班倒地迅速完成了王宫的基本建设工作。装修倒是可以慢慢来了。
高德这里这种令人高兴的无奈,传到了四大帝国那里,引起的似乎就是无尽的醋意了。
比如露西亚帝国的国王乌里扬诺夫,他的心中就是一百个不服。凭什么我想加点捐税,或者让商人们乐捐一点,把我的王宫好好修理一下,然后想再买点奢侈品装饰下王宫;你们就人人喊打地反对,还骂我是横征暴殓、残民以逞。
可是我那个姐夫要修个王宫,那就是要工人们罢工逼着他去修,不修还不行。商人们听说需要奢侈品装修,那简直就像疯了一样乐输乐捐。同样都是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乌里扬诺夫不明白,商人们向高德乐输乐捐,那是看中了高德的广告价值。整个姆大陆都知道大夏的国王是吃过见过的,且总能弄出来新鲜东西。
哪个商人生产的东西要是能入大夏国王的法眼,那说明那真是好东西,马上就能大卖。
别说让商人乐输乐捐了,就是让商人们出一大笔钱,然后再奉上东西让大夏王室去使用,商人们都要抢破头。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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