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还没有开口,威廉的老婆七夜梢江开口了:“嗯!很好!你有出息了,威廉。晚上回家给我去跪那个专用的搓衣板。”
威廉委屈地道:“梢江!你这就不对了。这是典型的以思想而罪人,治理国家是不能这么样的。”
梢江冷着脸道:“思想确实不能罪人。你在脑子里使劲怎么想,我也不会怪罪你。可是你现在已经把它说了出来,那它就不再是单纯的思想了。所以我可以以言论来责罚你。”
威廉叹了一口气,心道今晚的跪搓衣板是跑不了了。于是也就不再争辩。
威廉继续向高德道:“大哥!我再说一下言论自由。我觉得言论自由是要保证所有的人都有说话的权力,而不是让他们可以不为言论的内容负责。
比如一个人可能会说一些危险而不负责任的话。我们可以因为他说出的话有害而惩罚他,但是我们不能因此不让他说话。
换句话说,我们保护和提倡的是他说话本身的权利。
就好像刚才一样。梢江可以因为我说的话而让我跪搓衣板,这个算是对说话内容的刑罚。这个可以有。但是梢江却不能因此不让我说话。
国家,必须要保证人民说话的权利。哪怕他们说的话再愚蠢、再荒谬也要保证。”
威廉对于言论自由的认知让高德非常欣慰。就仅仅是这一点,威廉对于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的认知已经超越那个世界的某些公知了。
高德向威廉道:“威廉!你说的很好。而且我觉得你对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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