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甚至都是一处奢望。
你把你的这套理论拿到那去,是会有许多一无所有的人愿意用这种方法来搏一个未来的。”
列得离开的时候,是一种即开心又颓丧的状态。颓丧的是自已的理论直接被推翻了,开心的是弄明白了症节在哪,至少不用糊里糊涂了。
等列得走后,七夜花织才和玛丽安娜从他的房间里出来。
七夜花织:“高德,没想到你还懂政治。”
高德摇摇头道:“不太懂!只是知识储备比那个大块头丰富一些而已。”
七夜花织问道:“高德!刚才他说的那套方法,如果到天方去实施,你觉得有可能吗?”
高德想了想道:“我觉得有点悬。因为四大帝国之中,天方人对宗教的信仰是最厉害的。
正是因为有了宗教的麻醉,所以社会形态和露西亚差不多的天方,上下层之间的矛盾反而不是那么尖锐。
另外与露西亚不太一样的是,天方虽然沙漠比较多,但是在人口密集区的地理环境反而比较好,人即使是不去劳动工作,也饿不死冻不着。
所以愿意以命搏未来的人就少多了。”
七夜花织长叹了一口气,也摇了摇头。
高德:“没想到你对天方竟然还有些归属感呢!怎么,天方的人族不排斥异族的吗?”
七夜花织:“我并不是为天方感到可惜。我是为天方那些可怜的女人们叹息。”
高德:“天方的女人们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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