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就算是自己走到天亮,怕也是走不出去的。
张琼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带路,二人一路上沉默着。
就在快要来到皇宫门口的时候,严宽实在是忍不住了,好奇的问了一句:
“张公公,你这一路上都板这一张脸,是不是心里不高兴?难道说你对我有意见?”
听到严宽这话,张琼吓了一跳,赶忙转头对严宽解释说:“严公子,杂家没有不高兴,更不敢对你有意见,之所以板着脸,不是……不是严公子之前说,不让杂家在你面前笑吗?”
此刻,张琼都要委屈的哭出声儿来了。
这位严公子未免也太难伺候了,之前说不让自己在他的面前笑,现在又问自己是不是对他有意见,这这这……
简直比皇帝陛下都难伺候,稍有不慎就要犯忌讳啊!
“……”
听到对方的解释,严宽一愣,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只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这个小宦官居然当真了!
他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想笑就笑,我还没霸道到不让别人笑的地步。”
虽然这些太监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阴测测的感觉,实在是瘆得慌,但却比他板着脸要好太多了。
来皇宫的时候,严宽享有马车和亲卫军护送的待遇。
可这次回去的时候,严宽走出皇宫大门才发现,之前带着自己来这里的那辆马车根本就没有来!
就在严宽唉声叹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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