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无关大雅。
他反倒是对那个名为剧院的勾栏瓦舍来了兴趣。
想了想之后,皇帝陛下又问:“剧院……是何物?”
不光是皇帝陛下,就连刘成旺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他想了很久,这才一脸认真的说道:“杂家猜测,这剧院应该也是勾栏瓦舍的一种,可能只是别称。”
皇帝陛下皱眉看向他。
刘成旺赶忙躬身低头,忙不迭解释说:“杂家这就去查。”
皇帝陛下摆了摆手:“算了。”
他收回视线,目光深邃的说了一句:“不过是一出勾栏瓦舍罢了,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随他去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皇帝陛下却忍不住开始在心里犯嘀咕。
严宽那小子明明有着旷世奇才,又有着一颗为朝廷和圣上分忧的心,却一天天的沉迷于商贾之道,也太不争气了些。
虽然得了失心疯,但这也有些过分了……
虽然我大唐朝并没有重农抑商的想法,可那士农工商的思想已经流传了成百上千年,在所有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严宽身为淮安王独子,有着旷世奇才,如果一直醉心于商贾之道,实在是不妥。
想到这里,皇帝陛下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一双眸子里满是复杂,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在此刻,养心殿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臣义和正求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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