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着小宦官的鼻子破口大骂:“这位公公,你把我严宽当成什么人了?这钱是什么意思?
我虽然是纨绔子弟,但是却品行高尚,从来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的性格,你以为你塞钱给我,我会收下吗?你也太看不起我严宽了,你你你
……”
说到这里,严宽忽然抬手捂住胸口,满脸的痛苦神色,似乎是被气到了肺腑之中,喘了好几口气这才继续义愤填膺慷慨陈词。
“这官田华日朗朗乾坤之下,你身为朝廷钦差,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给我钱,你这是在公然贿赂朝廷命官,亏的你还是伺候皇上的人,知法犯法,你该当何罪?”
这番话说出口,在场众人都傻眼了。
不管是那些身披甲胄还佩刀的禁卫军,还是那小宦官,亦或者是和严宽光着屁股长大的李楚楠,都瞪大眼睛楞在了当场,许久没能反应过来。
大堂之中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在那一刻,所有人的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疯了吧?
可他们转念又一想,好像也没错啊,前段时间就有传闻说淮安王的独子得了失心疯……
想到这里,众多禁卫军面面相觑之后,多多少少也理解了一些严宽刚刚所说言语的意思。
难怪他会做出这么荒唐无厘头的举动,果然是的了失心疯。
既然是失心疯了,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禁卫军把视线从严宽的身上收回,一个个挺胸抬头器宇轩昂,对于那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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