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关,实际上却是严宽惹出来的,关于这一点,李洪山和严德运都心知肚明。
最近这段时间,宫里边儿的皇位之争愈演愈烈,即便是今天自家儿子不惹出这种事情来,不久之后也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严德运抬手摸了摸下巴,偷偷丢给自己儿子一个赞赏的眼神。
就眼下的情况来看,自己儿子把事情处理的还算不错,最起码是找不出大的破绽漏洞,不但没有给别人落下可以挑刺儿的证据,就连那一万两的饭钱都省了。
唯一吃了亏的,就是礼部尚书的那个儿子了,白白的挨了一顿打不说,回家之后少不了的要被他那脾气暴躁的老爹教训一顿。
不过,相比较起来,宫里边儿几位大人物的猜疑与一万两银子比,一顿毒打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淮安王正在沉思那些个事情,严宽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嘿嘿笑道:“爹,你来的正是时候,不然你儿子就要吃亏了。”
“哼,瞧瞧你做的好事!”严德运冷哼一声,抬手拧住严宽的耳朵狠狠咒骂道:“你个逆子,就不知道让我省心一点儿?”
严宽连忙叫喊道:“爹,你松手,疼!”
淮安王终究还是不忍心教训自己的儿子,用一种怒其不争的口吻说道:“回去之后,关你一个月的禁闭,这一个月里,你每天只能在书房里诵读圣贤书籍,别再想出门了!”
严宽揉了揉生疼的耳朵,撇嘴不以为然,转头看向礼部尚书的时候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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