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傍晚的穆列什河边已经有了些凉意,为尤若夫学院重建和扩大教会学校所举办的慈善宴会已经结束。当然,几位左部的贵族骑士其实还想与正与他们共舞的寡居女士继续详谈,但北方日耳曼人酒醉后的破坏让本已意兴阑珊的宴会迅速就结束了。
侍者和侍女们在狼藉的河边宴会场地忙碌着收拾整理,而路曜的心思早就不在此地了。安排屈达尔代表自己送客,他借口自己有些不胜酒力,进了附近的一处别墅。这里是“家庭”里的一位女士明面上的私产,暗地里可供路曜这组人员随时使用。
不算大但装潢很精致的别墅二楼小客厅里,路曜窝在一张柔软的小椅子里,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和一摞莎草纸,安静听着面前执剑者暗哨的汇报。表面上,这位士兵是服务于王廷城堡的二等侍者。
执剑者的调查集中在行凶者塞林穆的“自杀”事件上。匈人性格刚烈,谋杀事败后,选择自尽是可以理解和符合预期的,但此人的死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最反常的一点是,在此人自尽的家中,出现了一枚路曜异常熟悉的家徽,且与塞林穆没落了的家族毫无关系。
这徽记的样式十分罕见,呈现一种花朵与昆虫融合的奇怪外观,花朵的畸长花蕊是某种体型细长的蠕虫,给人一种直观的扭曲和疯狂之感。路曜清晰地记得,自己上一次目睹这奇怪的家徽,还是东罗马太后尤多西娅去世时,那场惊心动魄的夺权中,铭刻在尤多西娅太后家族的私兵铠甲和盾牌上的惊悚标记。
而另一则来自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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