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撩起窗帘,向窗外看去。
果不其然,车子已经来到了穆列什河边的粗糙路面。这里不像内城一样用平滑光洁的大理石板铺路,而是用了许多细碎的碎石子,因此也难以压得住飞扬的尘土,它们随着两匹马的马蹄搅动,遮住了马车和附近的区域,让点缀着繁星的月夜显得有些模糊和灰暗。
马匹的脚步停在了一处低矮的单层小院门口。这里是执剑者暗哨在外城的一处据点,对外伪装成一个打铁铺子,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是对隐秘行动的最好掩护。路曜下了车,让车夫在附近的隐蔽处等候,整理了一下长袍,走进了那个院子。
呼...一阵反常的阴冷瞬间袭来,像钢针一样扎进了他的思绪,在头脑中搅动,这让他险些就站不稳,昏倒在门口。紧接着,一股黏腻的、潮湿的、带着些香味的诡异暖流缓缓袭来,让他处在一种奇异的叠加状态里,既迷茫又困倦,似乎想就在此地直接睡着一样。
这不对劲...路曜明确地感觉到了此地出现的异常,但身体对控制自己已经无能为力,眼看着自己就要坠入完全失去意识的深渊,慌乱和绝望主宰了他的思绪,他恐慌地尝试唤醒他最后的希望,那个同样邪异的血之石。
“我的主人,您似乎遇到了极大的危机,就连我的能力都似乎被封印了,您似乎进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那年轻带点戏谑的声音在路曜的头脑中响起,让路曜松了一口气。坦白说,他很忌惮这个明显邪异的力量和它背后的存在,但此刻他已经越来越僵硬,失去了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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