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宛如实质的黑暗在蔓延开来后,就像最开始笼罩他的那些黑暗一样,立刻开始让人感到不适,仿佛即刻就能让人窒息死去。而这无形又致命的黑暗里,一股他最厌恶和恐惧的刺骨寒冷同时袭来。路曜下意识想要呼唤血之石,但不用他调动念头,他头顶蓦然出现了一顶遍布沧桑锈蚀痕迹的暗红色荆棘王冠。
这王冠似乎在某种程度上被“点燃”了,发出点点温暖又不灼人的温度,微光刚好可以照亮路曜和他的“船”,在这幽深的“水面”上漂浮。
头顶的王冠开始发光后,这头骨变化的船开始自行运动,轻轻地向前划动,将那“水面”带出一点微不可见的波澜。路曜用手摸了摸正在发热的王冠,驱散了一点指尖那萦绕不去的寒冷,不意外地听到了脚下那头骨的主人的声音。
“路曜,我的孩子,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把我带在身边,但这还是第一次你找我来说话。”那略显苍老和阴冷的声音从那空洞的头骨里响起,似乎带着点遇见故人的激动颤抖。路曜没什么情绪,低声回答:“我并没有来找你,你已经为你当年的暴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带着你的头骨是为了方便祭祀先神。
“先生,我记得我儿时你让我这么叫你。即使是在当年的奴隶贩子里,你也是最苛刻狠毒的那一个。干你们这一行的,你也许早知道会横死,但你可能没想到会那么快吧。你死前那个晚上,你给了我一件大衣,请我喝了酒,那是我儿时唯一一次吃饱饭。那天之后我一直带着你的头骨,你此刻有知,我这些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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