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的年轻男子,还有正吃着糖果的小孩,无一不惊恐躲避,互相推搡,全无贵族礼仪,唯恐那些疯狂的大老鼠冲到面前撕咬自己。
最先抵达的老鼠已经窜起来,一口咬上了一位身着紫袍的元老的大腿,让这携家眷来此避难的元老大吼着惊叫,并不断转圈,试图甩掉那疯狂的大老鼠的撕咬和啃噬,已经完全顾不上也开始被后续冲上来的巨型老鼠撕咬的妻儿仆役。那动作慌乱滑稽极了,就好像一场内城时常召开的舞会,旋转着,舞动着。
附近没有被这些大老鼠所侵袭的民众看着尖叫的老爷们,并没有生出同情或怜悯,只是觉得滑稽,尤其是居住在外城、时常进出内城、侍候宴会等场合的仆役们,此刻更觉得被老鼠们撕咬袭击旋转躲避的老爷们分外滑稽可笑。
也并不是没人帮助老爷们,但凶猛的老鼠们围着这浴场撕咬,让想要近前的人望而却步。有人把手里的木棒和短刀扔进去,东西扔进去,可老爷们连捡起来都不敢,只是惊恐地推搡躲避,像一出希腊式的戏剧,又像一场刚刚开始的舞会。
围观的民众完全沉浸在看热闹的情绪中,全然没有留意到空气中开始弥漫的奇怪味道,靠近浴场的几个人开始觉得浑身瘙痒,但挠身体抓痒的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
此时的内城某处,远离点燃硫磺柴火防御蝗虫地点的一处不起眼的房屋里,一群极容易被忽略的不起眼的人刚刚做完了手里的工作,在屋子里各自坐下,看着混乱不堪的外面。
他们刚刚在房屋四周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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