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身份,这里是整个军营最安全的地方。侍卫长只带了暗哨里最可靠的两个部下,这两人明面上的身份是侍卫长的侍从和军需官。核对了门外卫兵的身份,他径直走进了房间。
因渡河和平叛都需要时间,这处营地很显然要长期驻扎,因此关键的要害如辎重营等已经陆续加固为了木质和石质,相对坚固。屈达尔拿着那些书卷,表情颇有些复杂。“雷霆,根据您的命令我调查了目标的情报,这两个是祝过圣的,可以信任。”
路曜点了点头。“说吧乌云,暗哨归你实际指挥,你信得过就行。”屈达尔闻言行了一礼,把那些书卷典籍都放在房间里的木桌上,只拿起了最上面的两份材料。这其中,一份是用绳索穿起来编好的莎草纸文卷档案,这也是执剑者的标准调查报告。而另一份则有些特殊,似乎是一封书信,信封封口处的蜡封已经被划开。
“根据您的指示,暗哨受权调查东罗马长公主普尔喀丽亚的一切情报,并获准进入和调查您的私人信件库。目前我们已经得到了一个结论,但最终的决定还要雷霆您来做。”屈达尔仍旧表情复杂,但还是如常言简意赅。路曜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两份文件,莫名有些熟悉。他没有去翻那份官方语气的档案,而是直接打开了那封书信。
这书信明显已经有年头了,纸张和信封都已经十分脆弱,还发着陈年纸张独有的焦黄与时间侵蚀的黑灰色斑痕。凑近了闻,它还散发着每一份古老文件都有的陈腐的霉味和尘土的气味。不过,在这些气味下,路曜似乎闻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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