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控松懈与日益贪婪无度的商人等不断摩擦冲突,与罗马相邻的边境附近,诸如此类的走私和奴隶贸易其实早有存在,路曜的执剑者也早就汇报过,但无奈毕竟距离遥远,甚至当地的部分执剑者军官和内线就参与了奴隶贸易。这也是最初执剑者体系保留直接归属核心的暗线的目的。
路曜其实对前线的状况有所预判,但没想到的是随军长老们如此肆无忌惮地杀人灭口,毫无底线和忌讳。长老们牵着塞格德和整个潘诺尼亚的部族和部落,背后是王国的血肉和骨架,的确不能轻举妄动。王国在这个层面上实际上是各方势力的妥协与合作,因此,即使路曜个人再厌恶和憎恨这些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但也不能直接动用王廷的权力去诛杀他们。
但长老们的亲兵属于长老自己,理论上是他们的“私产”,犯罪不上部族大会,长老有权自己决定。也因为如此,实际上被长老看重和倚靠的亲兵们的死活实际上无足轻重。而明天,负责执行杀人灭口的几名亲兵,就将会以非常“合理”的方式突然“意外身亡”,而这极其罕见的直接威胁也是对长老们的极大的震慑。
作为一个普通人,在不动用血之石的力量的前提下,这是他能为那些无辜惨死的努力生活的女人和孩子们做的最大的努力了。路曜突然觉得非常无力和悲伤,而血之石的负面效果似乎加强了这些情绪。让屈达尔离开后,他决定去河边走走,以自己的努力姑且告慰那些未曾相识的逝者。
在匈人的兵团里浸淫多年,自小坎坷的路曜自问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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