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恭敬而谨慎地向这个掌握实权和地位的年轻人行礼。自前几日失败的哗变后,至少在明面上,再没有人胆敢冒犯路曜。路曜对行礼和致敬微微点头,让他们坐下。
“各位长老阁下,作为王廷随军掌玺官(2),根据随军法令,我特别召集各位来我这里,要宣布我的最新命令。为防止河边可能出现的破坏封锁的走私和嘉奖为王廷服役的民众,王廷即刻征用长老们所属的渔民和仆役为营地侍从,以替换从塞格德来的侍从们,由王廷划拨商队特许状费以支付薪金,即刻执行。”
长老们面面相觑,都猜测这位惹不起的青年将官知道了些有关那些贱民的什么,但既然对方没有撕破脸向摄政阿提拉王子举报走私和灭口,那自己也无须因为这些贱民坚持争执什么,纷纷表示遵命。而只有资历颇深的一位花白色头发的长老在恭敬之余表达了异议。
“路曜阁下,很显然掌玺官的命令我们都要执行,但很显然掌玺官的权柄不能违背高贵的匈人悠久的传统和既成的事实。我非常遗憾,在我来这里开会前,我手下的一批几户贱民刚才似乎遭遇了什么不幸,或是自己因为什么想不开,总之全部在河里溺死了,恕我无法执行您的命令。”这长老语气很平和,但每个字都像在抽路曜的嘴巴。他立即就通过血之石看到了刚才河边的画面,看到正在享用难得的美食的女人和孩子们被冲过来的长老亲兵们扼死、捂死,然后扔进河里。
路曜尽了很大的努力才平复住即刻上前扼死他的想法,深吸了一口气,“我会让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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