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过了许久,像是终于放弃了一样,他不再看着王子,而是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阿提拉不再像往常那样上前搀扶他让他不必行礼,而是朗声说道:“上等兵、军士长格列姆霍,犯煽动哗变罪,处决。念在他为王国和大王作出的贡献,令其自尽。王廷赦免其他所有参与哗变者,立刻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王子话音刚落,众人,包括他身后的将官们和长老们,都十分震惊。且不论王廷规定非战场上的处决令应由公众判决,这老兵德高望重,杀死这样一个老兵对王国没有任何好处。正当将官们准备劝谏王子时,这老兵又深深鞠了一躬,随即回手拔出身后士兵的剑,一剑干脆利落地割断了自己的喉咙,倒在地上。
看了看地上已经断气的老兵的伤口处缓缓冒出的血沫,布莱达还是有些意外,他问兄长:“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我们毕竟只是摄政,甚至叔父都不能这样处死一个纯血统匈人。”
阿提拉看了旁边的布莱达一眼,用不高的声音低声说:“在战场,我就是王。”
深夜的塞格德,内城的王廷城堡里,一个巨大的房间里,一个黑色坚硬胡须浓密的严肃中年男人、满脸皱纹的白发白须老者、衣着繁复但色调朴素的上年纪女士先后进入了房间。其中,严肃的中年人在进入房间之前,特别吩咐了守门的黑甲卫兵轮值队长,让他带着卫兵离开门口,封锁了走廊,而是改在走廊外的庭院口执勤。
当上了年纪的女士进入房间后,偌大的房间里就只有床上躺着的干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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