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没有后退,却也没有再向前,拔出剑的将官们和围着帐篷的众人陷入了僵持。但阿提拉王子和布莱达王子,以及哗变的核心路曜都没有出来。
又如此僵持了一会儿,领头的那个老兵整理了一下杂乱的花白头发,走上前去,对门口拔剑的严肃将官们行了一礼,“长官们,一个普通的匈人士兵按照我们匈人的习俗请求部队的最高长官王子殿下的接见。”“请求接见的方式里可没有煽动哗变!格列姆霍,你怎么越老越糊涂了?”一个与他相熟的将官颇有些恼怒地呵斥他。
“好了,不要再苛责他了,匈人的传统应当得到尊重。”帐篷里传出不带多少感情的冷静声音,瞬间平息了嘈杂的喊声。话音刚落,没有穿戴铠甲的王子阿提拉和布莱达从帐篷中走出。
这领头的老兵在军中颇有些威望,年纪与大王接近,因此向两位王子行礼后就平视着他们,并未显得太过卑微。“王子殿下,请原谅我们的冒昧和僭越,但军中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我们已经失去了许多兄弟,还要在这地狱一样的环境里慢慢消磨生命,只为了一场注定会输的战争!就是因为那个东方小子路曜,他把自己出卖给了鬼神和邪神,还想让我们也陪葬,王廷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这老兵的话并不像其他人在路上抱怨和威胁的那样言辞犀利,但也直中要害:部队已经目睹了路曜引发了邪异事件,而把一切遭遇的事情都全部归咎于路曜。
布莱达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表态,而是把视线看向旁边的兄长,眼角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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