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向死亡,一线生机都非常渺茫。他和他的船队、部下都将葬身在这异变的河水中,永远也到不了对岸。
可他看着对岸的暗红色城堡,眼中充满了不甘。除了马斯切拉诺那种卑鄙的背刺之外,从没有一个匈人能以武力渡过这条河,去南方争取神赐予的一切。那一刻他几乎要相信这是众神对他不敬和亵渎的惩罚,因此而连累了自己麾下的兵团和部下。看着仍不死心地用松脂和碎木封堵开始被一点点烧穿的船只的祭司们,听着逐渐沉入河流的排水量较小的船只里部下痛苦的吼叫,他不打算也不忍心告诉他们众人即将殒命在这里的事实。
可他仍旧不愿放弃。匈人的王子从不投降和胆怯,哪怕对手是恐怖的邪异突变,是众神降下的神罚。他拿起船上的一块完好的大木板,拿了盾和弓箭,把那木板扔下船,然后自己纵身一跃,跳上了那木板,用手持的盾一点点向前划,没有去管身后部下的呼唤和请求。一会儿,陆续有一些士兵用木板跳下来拿着武器,追随王子奔向必死的方向。
如果匈人的未来必须要如此残酷地终结,那么就让我们死在最后一次冲锋的路上!
回头看了一眼自愿跟随而来的部下,阿提拉眼眶微红,咬了下牙,扭回头继续前进。而对岸的多罗斯托尔城堡的状况似乎也不是很好,那边同样是暗红色的河水,同样的滚烫与沸腾,似乎也一样能够腐蚀物品,且似乎还有波浪。悬空在河面上、由几根大石柱支撑的几间房间被翻涌的异常河水冲刷着,那些石柱随波浪而摇晃着,似乎也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