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撑在那张木桌上,双手握在一起,手臂上青筋暴突,脸颊上也开始看得到青色的突起,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滴落。
桌子右侧,是一个干瘦的老者,似乎已经被疾病抽空了身体;桌子左侧,明显更加强壮的中年男人严肃地继续着较量,但居然很明显落了下风。终于,那中年男子把眼圈都憋红了,最后力竭放弃。
获得了胜利,这干瘦的男人像个小孩子那样兴奋,“瓦格萨,你看,我还是可以的,那张可恶的床并没能杀死我,哈哈。”被称为瓦格萨的男人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微微鞠躬示意。
思考了片刻,大丞相瓦格萨把城里的长老会叛乱和王子们的调兵和异动向大王做了汇报。鲁嘉轻轻倚靠在木椅上,微笑着让瓦格萨不要去掺和任何事,让局势自由发展。交代完毕,他让大丞相回去继续监视。
当那中年严肃男人刚刚奉命离开房间,关上那扇沉重的大门,房间后面的隐蔽处,走出一位明显上了年纪的女士。这女士走到了木桌前,坐在了刚刚大丞相坐的位置上。几乎是同时,干瘦的鲁嘉完全无法支撑自己,彻底倚靠在木椅上,喘着粗气,无暇去看那女士。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一把年纪了这个身体,还跟瓦格萨掰手腕。”女人没好气地说,但熟练地拿起旁边温水盆里的毛巾,拧干了轻轻擦拭对方的脸颊。男人咳嗽了一会儿,把气息喘匀了,低声说:
“我们匈人就是这样,崇拜力量,也崇拜头脑,只有最强者才配得到最多的侍奉,这点对于瓦格萨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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