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时,一个还不能算是中年的女人低着头,端着一个满是刮磨痕迹但很是干净的木盆进来帐篷,那木盆上还搭着一块崭新的毛巾。
路曜对那女人微笑点头示意,但她似乎很畏惧他,眼神不敢直视他,依旧低着头,“大人,您醒了?请您用清水。”她操着有些笨拙的标准拉丁语,有些怯懦地说。
“不,你太客气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士兵,还要多谢你们的帮助,那副铠甲卖的钱就都留给你们了。”路曜没有为难这些村民,没有坚持用自己与亚诺什通信使用的拉丁语,而改用这些罗马边境平民更为熟悉的日耳曼通用语,这效果很明显,这女人似乎放下了一些紧张的情绪,行了一礼后把那个干净的盆放在路曜床边明显是刚刚添置的小木桌上。
见进来的是不会时常接待外客的主人妻子,路曜有些奇怪,就问道:“女士,恕我冒昧,你的丈夫在哪里?昨天我似乎生病了,还要多谢他的照顾。”这女人听到对方提到自己的丈夫,仿佛被雷击了一般,就那样呆滞在了原地。路曜加深了疑问,继续追问。
等到路曜将那女人从惊讶和惶恐中唤醒,她把头低得更低了,谦卑而恭敬地说道:“大人,请原谅我们的不敬,我男人昨天在服侍您的时候多有不周,昨天您在病中,他大胆冒犯了您,得到了神罚,双目流血昏厥,如今丧失了神智瘫痪在床。这是神对他对您不敬的惩罚,神罚也使我们有机会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更加得体地侍奉您。”
不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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