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的问题,本就烦躁的阿提拉陡然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情绪呈火焰般腾起,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暴起掀翻马车的冲动,猛然发现自己已经被那种熟悉阴冷和愤怒主宰,那是来自血之石的负面影响。对面的路曜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反常的力量外泄对阿提拉的影响,伸出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没有去管掐出来的淤青,而那种反常的情绪失控似乎在阿提拉心里消退了一些。
趁情绪平复,阿提拉压着火气简短说道:“长老会。他们叛变到了多瑙河旁,带走了半个兵团,自立为元老院,依附东罗马。”没有去管路曜的惊诧和接下来可能的问题,他接着说:“我见到了埃提乌斯,得到了拉文纳的支持和部分援军,我让兵团直接改道去救你。好好活着,尝试唤醒血之石以自保,随时向我求救。”
匈人王子的话还是那么简短,许久没听到还很有些想念,但又一次听到却还是那么噎人。路曜想要调侃这个弟弟几句,却感觉到了对面的王子情绪的再次异常,那是濒临失控的异常。他伸出手,想要再次从自己这里去平息血之石的力量,却发现自己也对血之石失去了控制,让那种邪异的力量在全身蔓延,就像被天神降下的神罚无数次击中,身体感到了几倍于刚才灼烧感的痛苦。
很快,一种巨大的恐惧和震颤就让马车里被血之石力量波及、即将情绪失控崩溃的阿提拉也感受到了,相隔千里的两人在此时感受着同样的痛苦,双目同时开始刺痛,流淌出一道道鲜血,浑身红肿,似乎是直视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