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受伤时是不允许饮酒的,但随军祭司自己酿了一些酒,放了许多有益的草药,喝了反倒有助于伤口愈合。“呸真难喝”阿提拉默默嘟囔了几句,把瓶子的塞子塞好。想也知道,这种药酒怎么可能好喝。还是路曜那里的酒好
路曜思维终于还是回到路曜这里,阿提拉也不得不去面对自己心里挥之不去的这个名字。路曜是自己儿时的玩伴,是他从奴隶贩子那里救回来的来历不明的男孩。叔父不喜欢这个长了一副东方面孔的黑发男孩,他就把路曜带回自己的帐篷,让他做自己的搭档,也在内心里把这个大自己几岁的男孩当成了兄长。
后来部族发生□□,王族各自流散,阿提拉被作为人质交换到西罗马,也是路曜一直陪伴着自己,尽管他早就宣布废除路曜的奴隶身份,乃至让叔父在整个匈人王国宣布奴隶贸易违法,这个东方男孩仍然一直跟随保护着他,从无怨言。他曾问过路曜多次缘由,对方只是说,是众神让王子救了他,也是众神让他永远保护王子。
尽管路曜瘦得不像个匈人男子,尽管他完全不像是能保护强壮的自己,阿提拉也没有争辩,甚至是有些纵容这个兄长一直跟着他,从拉文纳流落到君士坦丁堡,再随着叔父南征北战,直到如今。
不,应该说直到去年的那一刻。即使是几年前的那次争吵和路曜的出走高加索,都没能动摇他们的友谊和感情,就像他们彼此心里想的一样,他们总会再见。但似乎一些变化就出现在那之后。
阿提拉可以为了路曜去蒙着脸像个下等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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