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如果我们真的已经叛逃,为什么我们还要返回首都啊?”
城门上的卫兵停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头询问什么。片刻后,那声音继续响起:“我被授权通知你们,王廷摄政挫败了一起重大案件,之前的王子和前线军队与王廷失联被证实为假消息,有人雇佣流民和土匪阻断了邮路,制造了假象。塞格德现在已经彻底关闭,王廷无法判断‘驰援’东方的路曜司令和你们的真实状况,因此关闭首都,宣布你们叛逃,你们不得越过蒂萨河一步,否则王廷将即刻射杀。”
那卫兵不再解释,也没有回应接下来城门底下士兵们的问题,只是似乎弓箭手又多了一些,箭矢仍旧对着本身已经惊惶失措、负伤阵亡不少的援军士兵。
屈达尔一把把手里的佩剑掷在地上,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忙着安抚身后愤怒的部下们。乱糟糟的城门口拒马旁和军营城门上看着底下的卫兵们一时都没能注意到,在蔚蓝的天空之墙的倒影里,远远的似乎有一些尘土被什么东西激起,漂浮在空中,由远及近。
黑海西部,距多瑙河口不远的东方邮路要道上,阿提拉刚刚率领兵团全歼了不久前包围的萨珊波斯部分精锐步兵,且击退了随后到来的波斯援军。部下将官请示阿提拉是否追击,被王子阻拦了下来。
王子之所以没有乘胜追击这些必然会被匈人击败的波斯溃兵,是因为他敏锐地觉得有些不对。自两日前遭遇波斯精锐后,匈人的战况就是节节胜利势如破竹,几乎没有遭遇什么特别难缠的阻挡,这也就是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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