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换下了腥膻难闻的衣服,洗了个澡,他去路曜的房间把后者叫了出来,带着他出来走走。自那日的事情后,路曜的状态一直不好,办事时总是神情恍惚,阿提拉干脆给他放了假,让他多休息。布莱达王子也十分赞成,还主动把东方兵团的军饷提前批下去,让路曜可以放心休息。
虽说是基督徒的节日,且只有王廷雇佣的公职人员才放假,但天性喜爱热闹的匈人不会放弃这种热闹的机会,整座城市似乎都被缥缈的音乐、热情的舞步和馨香的美食香气所笼罩,仿佛把这个宗教的节日变成了全民的狂欢,其规模甚至甚于冬礼和仲夏节。
但心情烦闷的路曜只觉得这样的城市吵闹。不知为何,自从戴上这该死的手镯之后,他就变得有些敏感易怒,尽力压制才没有发泄在他人身上。
阿提拉提议去外城的一座小教堂,这是塞格德的唯一一座基督教堂,专为来往的少数基督徒准备,并未像南方的许多同类一样取一个拗口的人名。此时还没有到圣诞节和它前一日十分重要的平安夜,这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教士在打扫。
他们在靠后的一排椅子上坐了下来。刚刚坐下,路曜就觉得自己的头就像要爆炸一样,仿佛有一把刀在他的头脑里搅动,让他不得安宁。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抑制住了用手镯的力量摧毁这里的念头,而这本身很容易。
“约书亚,调整自己的情绪,你不能被它所左右,它是你的仆人,它的全部力量都臣服于你。来试着想一下。”阿提拉试着引导路曜,但收效甚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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