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地区民众一样,在忐忑和惶恐中度过了这一年。潘诺尼亚的冬天本就寒冷,原本只有孩子们会来城南河畔稍远处的茂密树林里嬉闹玩雪,此刻因局势不稳,大人们大多严禁孩子出城,这里就更加冷清了。
阿提拉没有骑马,而是踏着树林间时深时浅的积雪和落叶,穿过上午清冷的阳光,沿着一串脚印的痕迹,走进树林深处看不到蒂萨河的一片空地。
不出意料地,他发现了坐在一截腐朽树干上的路曜。不知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坐在林间的路曜很熟悉,就像冬天来临时刚刚离开的阿格里帕老师。“我听说你去军营跟部下喝酒了?我还以为我得接一个醉鬼回去呢。这附近冬天有野兽,虽然我让骑兵们扫了几遍,但难免还有路过的狼和熊”
“我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比你大,不需要你保护了。”路曜打断了他的念叨,没什么表情地说。“我说过了谁都不要再说什么,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就算是你也一样。你回去吧。”
阿提拉还是不习惯温柔地对人说话和劝导,但还是试着说:“那个教士是热别林的间谍网络的成员,要不是我们的暗线发现及时,他们就要政变了,如今我们就会身首异处。他是被胁迫的,是不该判死刑,但部族大会判决了,这就是法令,没有赦免的情况下,你只是用不正规的手段行刑。”
但很显然匈人的英雄王子并不擅长劝慰别人。路曜没有理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我杀人了亚诺什。”“可你不是第一次杀人。你带东方兵团有几年了,我没有去高加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