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可能,在王廷确认其行踪和目的、赶往他最后出现地之后,几乎在罗马广场屠杀的同一时间被发现死于广场旁边一栋普通房屋里。
在通报完现有信息和推测后,四位摄政面面相觑,为这离奇但似乎是唯一可能性的推测唏嘘和惊愕。
床上,在远离众人的内侧,昏睡的匈人王鲁嘉的左手食指,不易被察觉地动了一下。
王廷城堡内,一个不大但布置精致舒适的房间里,路曜正躺在躺椅上,眼神略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自从那天的审讯发生异变之后,他就像失了神一样,一直状态不稳,极其排斥那个暗红色的手镯,在几次破坏和取下它的努力遭遇失败之后,便一直沉默,拒绝回答任何问题。急行军的三天,阿提拉让贴身卫兵托格撒照顾他,直到回到塞格德。
阿提拉一直在跟摄政们开会,安排对伤者的救治和甄别,对死者的埋葬,以及军队帮助塞格德治安的恢复,直到深夜才抽出空来路曜的房间看望他。冬礼日因这突发的状况被迫终止,格尔姆觉得应该向诸神赔罪,早早回了教会,而布莱达和瓦格萨还在商议对名单上的人的甄别。
让守卫的卫兵回去休息,推开门,阿提拉径直走到了路曜的躺椅旁,坐到了他的脚边。亚诺什的嘴其实很笨,平时沉默寡言的他并不适合安慰人,刚说了几句他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地板。
“阿提拉,你看这个”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拿着一摞书卷的布莱达的身影随即推门进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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