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诅咒宝库,得到了血王座的一部分?然后跟那个忘恩负义的老头一起来劝我不要追寻血王座?”阿提拉突然打断他的话,盯着他手腕上那个暗红色的手镯,反问道。
路曜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回应自己,心里觉得他对安排婚姻的抗拒显然要比自己设想的强烈得多。但是心里仍然是一阵无名火起,“我不是在信里跟你说过了吗?这是个阴谋,这都是有人安排的巧合,是要利用这恐怖的血王座的诅咒力量去害我们,明白吗?”
挣脱他的手,阿提拉快走并跑地走开,骑上自己的马,“我不明白,你明白,你什么都明白!”他冲着路曜吼道,然后不管偷偷瞄过来的路曜的部下的眼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罗马历427年的平常一天,匈历77年(以350年为元年,彼时匈人大败阿兰人,立足于欧洲)的最后一天,没有人知道路曜司令和阿提拉王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恰巧在树林里看到内情的刚好是纪律严明的执剑者。
有人看到路曜问司库要了几瓶酒,之后便严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他的帐篷,据说布莱达王子都没能进去。
而至于阿提拉王子,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他们两人都缺席了新年的宴会,让喜好热闹和奢华的布莱达出尽了风头。侍卫长屈达尔不放心,整夜没睡在路曜的帐外等着。快天亮时,他忽然听到有人在压抑着□□,让人四处搜寻,发现在帐外的后面地上,一并捆着两个塞着嘴巴的人。经审讯,他们承认自己是收钱在附近窥探的罗马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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