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才想起要说点什么,随便找了个话题问。在说话的时候,他扫了一眼路曜的手腕,还有他满身尘土的缝布盔甲。有些奇怪的是,他们两个分开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有无数的问题无数的话想对彼此说,但真的面对面往往不是吵架就是沉默。
有时候,路曜甚至觉得他们还是不见面只写信的状态最自然最合适。他没有去接关于木材质量的无聊话题,尽管在祭司们眼里这其实很重要。“亚诺什,我知道老师走了。”他说道。
从阿提拉的眼神里看出讶异后,他补充道:“老师不是部族的人,他迟早要离开的。他没有跟我说过要离开,但我早猜到有这么一天。你还没来得及跟我说,但如果他还在,昨晚他一定会来接我。这老家伙最看重礼节,尽管我严令禁止他把我当司令。他是自由的,就像我们一样。”
“那你呢?你会离开吗?像他一样。”阿提拉急促地问道,又仿佛揭开了什么面纱,表情纠结,又有些胆怯。路曜笑了笑,“我能去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是你和大王救了我,我的家在这里。”
阿提拉暗自松了一口气,听路曜犹疑了一下,接着说:“亚诺什,老师走之前跟我商量过,你二十一岁了,大王又病着,你也很难跟布莱达王子和睦相处,对于王位你们总要有竞争。你得有一个妻子了,小王子是竞争王位的最有利优势”
“路曜你什么意思?你要背弃我们的誓言吗?什么叫竞争?什么是优势?曾经最鄙视这些罗马人手段的是谁?是谁发誓要摆脱这样的循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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