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每当冬天来临,阿提拉的脊背上,总能感到那年那种刺骨的寒冷。
他不喜欢冬天。一直都是。
路曜给他写了信,东哥特人已经回伊利里亚驻防,罗马司令马尔西安回君士坦丁堡述职,并就任执政官,路曜的兵团也要返回潘诺尼亚了。阿提拉一想到即将再次见到约书亚就有些激动,但一想到阿格里帕老师已经告辞离开,就又一阵难过。
他没敢在信里告诉约书亚这个消息,打算当面跟他说,然后做好了承受他一切悲伤和抱怨的准备。老师不属于这里,他终会离开,如果这是必然,那么他希望这一刻能体面而温情。
不知道他和路曜,会不会也有这样一次不会再见的告别呢?那样的告别,也会像如今一样温情和难忘吗?阿提拉莫名有些烦躁,无所适从。
塞格德,十一月底的气候已经比南方寒冷了许多,相对较窄的穆列什河已经在上一次狂风暴雪中结了冰,与旁边碧蓝的“天空之墙”融为一体,在略显灰暗的天空下,显得格外醒目。
北郊的一片荒地里,教会的祭司和教士们正聚拢在一起,围着一堆点燃的木柴,看着远处的天空。
“三次大风之后,天狼星逐渐清晰。按照推算,我们将在十五日后的十二月十日迎来今年的冬礼日。”火堆旁的人群里,站在中央的大祭司格尔姆对同事们宣布。这是一个确定的结果,已呈交摄政大丞相瓦格萨过目,此刻被风向确认。格尔姆把手里的羊皮卷扔进火堆,任它冒出一点烟尘,然后消失在炽烈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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