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问。路曜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他的猜测,右手摩挲着一件小巧的软木瓶玩具。这玩具的瓶口,塞着一个小小的黄铜塞子。
路曜与屈达尔和阿格里帕老师商议后,决定队伍还是继续前进,只是一路上要更加谨慎,提防背叛者、监视者或其他未知的异变。路曜已经下令,晚上驻扎时,随军祭司要筹备一场对夜神的祭祀,由他来主祭。梦魇是神谴的象征,匈人应当向主掌梦境和安眠的夜神献上忏悔和虔诚的献祭。
除了祭祀,路曜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背叛者和监视者仍然存在,主使者的目的并未达到,且他们已经开始使出致命手段。他不知道这些人制造这场诡异梦魇的手段和真相,但毫无疑问,他的执剑者已经非常危险,执剑者手中的审判之剑随时会斩向它的主人自己。
马车内并不像梦中那样寒冷,阳光晒进车内,又增添了几分温暖,但路曜浑身发冷,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感到了不亚于梦魇本身带来的寒冷。他摸了一下脖颈上的红肿勒痕,平复了一下心情。
塞格德以南的潘诺尼亚神圣草原上,平日里很繁忙的通往南边多瑙河和君士坦丁堡方向的邮路上,此刻因战事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匈人的军队在上面行进。因匈人关闭了南方商路,东罗马封锁了多瑙河,此刻的伊利里亚以东的巴尔干北部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中。就像一堆浇上了油脂的干柴,只要一点点火花,就会瞬间爆燃,燃起熊熊烈火。
摄政会决定正式向东罗马问罪,并驱逐了来自君士坦丁堡的使团。大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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