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留在德尔斐的邪异书卷。在德尔斐,它引发了斯多葛修士的异变,而在今天下午的森林里,它拯救了许多正在听老师讲经的人。
路曜其实并不相信邪异与污秽,认为它们本质上是鬼神的映射,是支配敌人的鬼神对自己的试炼。根据这个理论,他同样认为,所谓的血王座权柄,也是某种邪恶的诱惑和陷阱,正如匈人民间广泛流传的“被诅咒的宝库”一样。
等等,“被诅咒的宝库”?路曜突然想到这个通常作为母亲吓唬孩子的恐怖童话故事的传说,其中似乎也有“邪异”、“污秽”等等因素和特质。他连忙找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木瓶,这是儿时在塞格德,裴丽尔夫人给他的一个孩子玩具。它已经遍布尘埃和陈旧痕迹,小小的瓶口塞着黄铜的塞子,那黄铜和软木瓶身上都铭刻着奇怪的铭文。传说它与“被诅咒的宝库”有关,但谁也没有把这个逗小孩的玩笑放在心上。
路曜找出一摞莎草纸,用笔将这些符号草草誊写下来。小木瓶并不大,上面的符号并不多,很快他就誊写完毕。很容易就可以发现,这些符号本身并没有什么异常,部分由生僻的古希伯来文字母组成,部分由难以辨识的古老字母组成。
唯一异常的是,它几乎与阿格里帕老师抄写的邪异书卷上的文字一模一样。
从海上的异变到阿格里帕老师的异状,从德尔斐修士的反应到东哥特隐修士的惨死,这已经不能用巧合和鬼神的试炼来形容,如果这不是神迹,那么这里一定存在故意的安排和人为的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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