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帕主持,天亮后不久,这位老者看路曜没什么事了,就按原计划在营地外面举行会议了。
说是会议,其实更接近于某种学术沙龙。阿格里帕爱好历史和文学,喜爱希腊式的哲学思辩,路曜允许他在外界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不时举办这样的活动,跟各界的上层名流们交流和探讨。
其实东哥特人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他们的生活方式还相当粗放,绝大多数人并不识字,上层贵族们宁愿跟你讨论女性的身材和自己的马匹,也不愿意讨论一堆不认识的符号和早就死去的人的离奇故事。
不过不同的是,作为时常依附强国的部族,东哥特有许多年轻人曾在拉文纳、君士坦丁堡和塞格德做人质,他们接受过或多或少的教育,经历多,见识广,许多还跟从过文明世界上层的大人物,因此才能参加这种思辩会,也因此才仰慕阿格里帕老师的博学和睿智。
他们时而共同缓缓漫步,时而席地盘腿而坐,听众们不时提出问题,阿格里帕都无一不知地将其解决。在席地而坐时,匈人听众从便装里露出的,都是亮银色的铠甲的一角。
阿格里帕正要感慨东哥特人知识的匮乏和提出问题的低级,要鼓励他们更多思考,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好似惊雷。
他望过去,发现那边似乎是一处低矮的山丘,有许多山洞。他正在好奇巨大响声的来源,忽然从响声发出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阵低沉阴森的声音,就像无谓的呓语。
这声音让人极度不适,让人头痛欲裂,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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