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称得上美味的行军干粮,又因为吃得太快噎住而喝了几口水。在这老兵刚刚站起来准备去隔壁街上叫他的老伙计们的瞬间,阿提拉抽出身上的佩刀,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他的伤口喷出来,溅到他面前的地面上。阿提拉迅速让开站到边上,没有去看那人惊愕和恐惧凝结的双眼。旁边还没反应过来的路曜的眼里,其实此刻是相同的内容。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杀了他?“路曜失声叫道,后撤了几步。那人已经断了呼吸,失去了生命,倒在地上。阿提拉没有像往常一样擦拭佩刀,而是把自己修长的微卷的黑色长发割了一绺下来,放在了那老兵面前,“他认出我了,还要告诉别人,我们有暴露的风险。你别忘了,他们是要向我们交贡金的敌人,而此刻城里就我们两个。”
路曜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出了柴屋。
稍晚些时候,在刚刚发生突变的柴屋门口,一队身着铠甲的士兵守卫着这里。柴屋里面,背光的阴暗处,一道身影打量着倒在地下、身上蒙着布的死者,低声说道:
“是原十三军团的百夫长,他还有个妹妹不认他,在内城住,你等会儿去营房问司库这女人的住址,把抚恤金送过去。”门口有人回答:“是,司令。”
那身影正准备离开,忽然看到那死者面前放着东西,很感兴趣,蹲下身子,把那东西捡起来拿到眼前仔细看。那是一绺微卷的黑色长发。
那身影看了看死者淡金色的短发,忽然笑出声来,”头发,在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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