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此时已经对他们的遭遇有了一些猜测,但一瞬间的功夫他就忘了自己本来要做什么说什么。在突如其来的暴怒和欲望吞噬自己之前,他一把拔出自己的佩刀,然后用残存的理智在自己的左臂上割了一刀。血嗒嗒地从伤口滴出来,让他心中的烦躁和暴虐减退了一点。他一把把路曜从平台上拉回来,用大衣裹了扔给女仆,然后转头冲向船长室通往下层的楼梯。
下层士兵的情况要稍好于路曜司令,但也开始了不正常的迟疑和发怒。阿提拉冲到卫队中间,看到这些英勇的小伙子有的开始跪在地下痛哭,有的开始拔刀自残,也有的用紧握双拳等办法极力遏制自己的欲望。他迅速从绳网登上高处的瞭望台,向全体舰队和士兵们高声喊道:“全体,全体注意,海上有古怪,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不能被自己的欲望掌控!”
但他随即看到负责传令的旗兵也开始犹疑和烦躁,心中焦躁,遂一把抢过令旗,开始向副舰和平民船等发令。只是看来为时已晚,一阵阵邪异的歌声突然传来,整个舰队的军民都陷入了癫狂。
他们各自遵循自己最深层的欲望与渴望,并试图以最扭曲最邪恶的方式实现它。毫无疑问,这样的扭曲和邪恶会迅速将整个舰队引向死亡。好色之徒狂奔向女眷,包围了她们并步步逼近,找不到女眷的人则开始不介意寻找最近的战友和兄弟。嗜酒如命者栽倒在空空如也的酒缸和酒壶前,甚至开始痛饮海水。正当人们陷入癫狂之时,一声洪亮的喊声让大家的动作均陷入了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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