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停留,走出了营帐。
营帐外不远处,精壮结实的阿提拉正与卫队和骑兵军团将官们安排事宜。他没有回避波斯使臣望向他们的眼神,甚至还凝视回去。目送使臣从南面离去,他转头对将官们下令:“全体注意,准备出发!”
塞格德,内城的王廷城堡里,仆役们行色匆匆地各自忙碌,忙着煎药和擦洗等工作。王廷的小祭坛旁,大祭司们围着火塘在低声祷告,并不时把熏香、药材等物投入火塘。一个巨大的房间门口,木质的厚重大门前,一位衣着考究但颜色暗沉的年长女士在门口不停焦急踱步,并不时询问门口的黑甲卫兵能否进去。不知过了多久,厚重的木门终于打开了一条缝,一位胡须浓密而灰白的长袍男子走出来,示意门口的女士可以进入。女士向男子微微点头,越过他快步走了进去。
傍晚,衣着活泼而精致、长相英俊、个子不高的布莱达王子在巨大房间的门口屈膝,把手中的剑放在门口的地上,轻轻叩门。木门应声打开,之前进去的女士面色严肃地出来,没有关上门,脸上似乎有泪痕。她没有看布莱达王子,径直走出了庭院。
房间里,布莱达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对着房间正中的大床行最高礼仪,沉声说:“叔父,我今天已经与大丞相交接了塞格德防务,晚上就带军团回高卢去。埃提乌斯总督来信说他会在我的军团在防区就任之后,把剩余的1500金索里都斯送来。法兰克人不成气候,埃提乌斯总督其实自己就能对付,但他一贯信任我们匈人,这次去高卢,我就要准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