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营地。王子宣布了对战败者的赦免,并把带来的随军医师和药草交给了阿格里帕。在安顿停当之后,阿提拉约路曜到营地后面的无名小河散步。
到了河边,屏退左右,让执剑者守在远处,阿提拉突然发怒,抓着路曜的领口,把他按到旁边的树干上:“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不向我求援?部族那么多人可以来高加索,为什么非要是你?听说你遇险,我什么都不顾地从塞格德赶来,我把王廷交给我那个疯弟弟,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来晚了呢?万一我来了只剩一地尸体了呢?你从来都只想着你自己!从来都是!”
路曜有过对他们见面的设想,但仍没想到以冷静闻名的阿提拉会失态至此。他半张着嘴巴,被震慑和震惊左右着,说不出话来。半晌,看着眼前喘着粗气红了眼睛的半大小子,他无奈轻轻摇头叹气,把双手放在王子肩上:“亚诺什(1),都过去了,东方兵团肯定无法抵挡波斯倾国之力的进攻,多亏了托格撒他们拼死保护我们才能脱身。不用担心,我不会让兄弟们白白牺牲的,我们还在亚美尼亚,巴赫拉姆应该没走远,加上你的援军,我们可以偷袭,为部族兄弟们报仇。”
阿提拉安静地听着路曜说话,却没有回答,仿佛刚刚的情绪崩溃已经抽干了他的气力。他们又面对面在河边的石头上静坐了一会儿,直到王子完全平静,守卫的执剑者才近前送上一份快报。那木筒上的印记,属于大丞相,也是王廷的徽记。阿提拉沉默看完,把它递给路曜,回头吩咐执剑者:“传令全体骑兵,全部准备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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