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帕近前几步,从那坚实的手杖里,拔出一柄修长的细剑,按在跪着的人肩膀上,问清了此人确为波斯探子,是“长生军”的成员。于是他接着说:“你是我们的敌人,鬼神指使你伤害我们,我用剑杀你,也算你死得其所。愿神宽恕你。”说完半跪着,用细剑麻利地割断了那人的喉管,任他的求饶和绝望与鲜血一起,洒在祭坛前的地上。
半跪并不是七神教会的要求,也不是路曜司令的命令,而是他自己的坚持。他并不害怕血腥和死亡,但他总是想给被杀者一个痛快,而半跪更便于用力施剑。死亡已经足够残忍,而他自己并不是惩罚者,整个“执剑者”都不是,本质上他们都是那把剑。
他确认了那探子已经迅速断气,就离开一地的血腥,对属下“执剑者”们说:“血放干,浇在”鬼神“的祭坛里。不必斩首了,把人埋在背阴处。各为其主,既要背负全族命运,就该知道下场是什么。”执剑者们听令,各自行事,没有废话。
作为“执剑者”元老,他看着倒在地上断气的波斯人,心中情绪复杂。那年轻人似乎不满二十,此刻充满生命和灵魂的鲜血正源源不断流出。
不知道我死的时候,割断我喉管的剑,有没有今天这般快。他自嘲想到。敌人的血献给鬼神,不能污染了属于天神的水,阿格里帕自己用亚麻布擦拭沾了血迹的剑。山区的风阵阵,把萦绕在祭坛旁的血腥味轻轻吹向四周,让他脸上深邃的沟壑更加幽深,也让他眉头微皱。
波斯的探子在营地附近,就说明波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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