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羊皮纸的最后一个字母将来自塞格德的话语送进他的眼睛,青年还在望着纸张出神。不知多久之后,帐外箭镞的响声打断了这片刻的宁静。
折好柔软的羊皮纸,路曜扎紧了装饰着黑曜石的腰带,缓步走出了帐篷。
阿格里帕老师银发微卷,密布的皱纹就像每一个部族的老者一样刻着时间的痕迹和睿智的符号。愿先神庇佑他,有时路曜几乎忘了这位老者其实并不是部族的子民。这老者此时正拄着手杖,指挥祭龙节军团的演练。铁与血正为龙神所喜悦,部族敌人的鲜血是人献给神的祭品,也是神赐给人的飨宴。
眼见路曜走近,这老者微微点头,向这年轻的东方军团司令微微弯腰。“司令,我听信使汇报过了,正要去找你。”
路曜清了清嗓子,“老师,您累了,让他们休息吧,您跟我来。”老者闻言点头,把队伍交给了几个统领官,便随青年进了帐篷。
“司令,南方前哨已经送回最新消息,波斯人的先遣队已经到军团附近不远了,我预计这两三天他们就能撞上咱们了。”那老者皱纹深邃,表情颇为严肃地说道。路曜点头,“我已经有所预判,祭龙节结束之后,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
阿格里帕闻声,神色略有犹疑,“司令,那信使”路曜轻声打断他的话:“不碍事,我知道了。老师您只需要筹备好这次祭龙节就行,小伙子们也该快乐一下了。”
老者闻言点头,告辞出帐,却没去看休整中的队伍,而是缓步前往了祭坛。他双手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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